随手便将小金镖扔进系统当了。
但就算不用独孤绝说,楚鸢也想早点摆脱“小主”这不伦不类尴尬的身份。
加上还要报複逍遥王妃,所以楚鸢第二天起得很早,穿戴整齐之后就去隔壁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
只是没想到她早,却有人比她更早。
独孤娉婷一件嫩粉色缠枝花褙子,下穿浅黄色马面裙,明豔秀丽的站在那,认真又专注的伺候着太后吃早膳,眉目低垂,嘴角轻翘,看着非常大家闺秀。
将一屋子颜色姣好的丫鬟都比了下去。
太后胃不好,吃东西很挑,但独孤娉婷似乎很了解太后的喜好,每每夹到碟子里的菜品、份量,都极对太后的胃口,不知不觉太后也用了小半碗。
季嬷嬷忍不住夸,“还是娉婷郡主最懂咱们太后娘娘,每次娉婷郡主一进宫呀,太后的饭量都要长不少。”
闻言独孤娉婷手中的帕子掩了掩唇,“瞧季嬷嬷说的,是怪娉婷进宫少了不是?
前些日子母亲说婚期将近,非要将我关在屋子里刺绣,才不得空来陪太后娘娘。
要聘婷说呀,聘婷还巴不得为太后娘娘做这些呢,总比圈在家里拿针线强!”
浅浅几句话,就把自己的难处和对太后的心意都说了出来。
可见独孤娉婷和独孤月,那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前者高级绿茶惹人怜爱,后者莽莽撞撞叫人头疼。
说白了,如果独孤月不是正经的公主,怕是小日子还不如独孤娉婷呢。
楚鸢大步迈入,给太后请安。
后者没啥表示,季嬷嬷做了代表,“原来是姬妘小主儿来了,正好,太后娘娘适才还问,您那边的早膳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