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您的好日子就在不远处了。”
边说,那颊边的笑,暧昧多彩,换个人心里不知道多忐忑。
楚鸢却是皮笑肉不笑,“嬷嬷这话怎说?”
她的好日子,是借种神经病太子后去父留子,再扶持目前还不知道流落在哪儿的亲侄儿複国上位,至于其他的,还真不是她的追求。
“小主儿,您知道碧云阁原先是谁住的吗?”
楚鸢眨眨眼,假装不懂,“谁?”
“辰主子呀!”季嬷嬷自个儿挺激动,“就是因为碧云阁风水好,辰主子住了几年,便诞下了二皇子和福顺公主,您呀好好想想,这个福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楚鸢听完木着脸把季嬷嬷送走。
心里腻歪,给老皇帝生孩子?这叫福气?
这该死的福气谁爱要谁要吧!反正她不要!
有小鲜肉可以选,谁还看得上老腊肉……
返回阁子里,楚鸢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苦茶香。
苦茶子具有镇痛明目的作用,但味道并不浓,也就长期服用的人,才会不知不觉沾染这种味道。
楚鸢鼻翼动了动,旋即在罗汉榻上坐下,将榻桌上的茶杯拿出两个来摆上,“来都来了,準备什麽时候现身?”
片刻后,果然有脚步声从内屋帘子后传来。
独孤绝衣服都没换,还是那身白到炫目的袍子,绣着矜贵不显眼的浅银色暗纹,发出一声嗤笑,“你倒敏锐。”
楚鸢自嘲,“谁让我是寄人篱下的亡国公主呢,不敏锐一点,只怕早都为别人的阴谋献祭了吧?”
“谁要杀你?”独孤绝在她面前坐下来,没有犹豫,端起楚鸢倒的热茶浅浅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