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楚鸢和福顺日常较劲,总是喜欢拿没有定亲的世家公子戏耍,因而这会儿逍遥王妃一出口,很多有资格坐在宴席上的夫人们,便也一起跟着进言。
“是呀,姬妘小主聪慧漂亮,是难得的美人儿,实不该如此白白蹉跎了青春。”
大伙儿一口一个“姬妘小主”的,从一定程度上已经定了楚鸢的“身份”。
楚鸢瞧了默不作声的独孤绝一眼,怎麽,他打算就这麽听着?
由着这些女人把她推给他父皇?
催情药下建立的塑料友谊,果然不靠谱是吧!
“皇上……”楚鸢正要辩说,却让逍遥王妃强行打断,“姬妘,作为子女,你难道要违背长辈的话,不敬君主吗?如若这般,便是不忠不孝!”
两句重话扔出来,直接叫人喘不过气。
逍遥王妃这还不算,勾了勾唇角,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姬妘,本王妃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族中女子都很能生吧?比如你的母亲,是不是就生了你七个兄长和你?这不正是咱们独孤家需要的,好生养的良家女!”
楚鸢,“……”
草,真的好想杀人怎麽办!
关键这话别人听也就罢了,顶多耻笑两句,可落在太后耳朵里,立马精神都不一样了。
“玄城媳妇儿,你说的是真的?姬妘氏真的那麽能生?”
“那当然!这我怎麽可能骗得了太后您。”
就知道太后脾气怪,软硬不吃,也就子嗣的问题是她心头一块大病,能够三言两句撬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