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孩子少啊,他想当个严父都没那个条件。
独孤月一愣,心慌的感觉萦绕不去,声音就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我……我看到姬妘姐姐……”
“公主,姬妘既然来祝寿了,您看到我不是正常吗?”
楚鸢明眸善睐,敛衽一礼,出现在衆人视野。
她今儿一身鹅黄色宫装,明豔靓丽,却又不是那麽抢眼,配上绝美的娇色,倒是让独孤天雄眼前一亮。
察觉自家父皇视线凝在楚鸢脸上,独孤月更不高兴,上前一步挽住独孤天雄的手,将他目光截断,“父皇,她一个人跑到这边来躲清閑,让我们这麽多人过来找她,真没规矩。”
心里想的是,果然是蛮夷之地来的,即便再在京城住一百年,还是一样蛮夷性子难改。
楚鸢撇撇嘴,不以为意,只是后退一步的同时,不动声色朝独孤绝眨了眨眼。
后者眼神儿余光都没给她一个,仿佛看不见她!
独孤天雄很清楚两个女孩间的龃龉,左不过就是攀比,比衣服首饰、比谁更招男人喜欢。
也正因为这样,让他很难将稚气未脱的姬妘鸢当做正儿八经的女人,更像是女儿辈的小姑娘。
独孤天雄本身就不是好女色的人,后宫除了辰妃比较得他偏爱,其他都一般。
三宫六院,更多是为了留下子嗣。
不过这麽多年过去,一个好消息都没盼来,独孤天雄也放弃了。
如今,他只想太子的身体能硬朗一点,起码能撑到他走的时候,再生几个孩子延续他们独孤家的江山,那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