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你几点到?我已经洗白白,穿了你最喜欢的蕾丝半透,床上等你哦!
小丫头花样越来越多了。
不过他喜欢!
片刻后,朱计程猛的有了反应,终于回忆起来,挣扎道,“你……你是那个法官,是你……是你帮着那女人……”
沈西洲站在床头,缓缓低头,“不错,还能认出来。
那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我除了是你离婚官司的法官,也是你前任妻子姜鸢的现任丈夫。
几月前,你企图在网上制造舆论,中伤鸢鸢,是我把当年的判决书找出来贴上去的。
你该知道网上对家暴一向零容忍。
哦对,现在这样舒服吗?
街口那家散酒铺子,我给他们嘱咐过,但凡你买酒,买一斤给三斤,买二斤给六斤……”
朱计程回过味来,原来他会因为喝酒过量中风,不是意外,而是面前这人算计的!
一时间,他激烈的双手双脚抖动,翘着脖子想要起来教训沈西洲,奈何这几月因为缺乏药物和照顾,他的中风在往更严重的程度发展。
一个离死不远的残疾人,又能把沈西洲如何?
转身,沈西洲大步离去。
从此,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家鸢鸢分毫。
言语上的伤害也不行!
晚上回到家,和楚鸢一番热烈的云雨之后,沈西洲琢磨,要不要把他就是榜一大姐这事向楚鸢坦白。
其实,榜一大姐一开始不是他。
是他小姨林寒霜注册的号,想通过打赏给她的直播一些支持,后来被他发现了,抢过来,没想瞒着她的,只是后来他发现,用榜一大姐的身份和她聊天,有时候也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