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但笑不语,其实早都可以了,但她不想给沈西洲养成这种不珍惜的念头,便忍了这许多天。

实际上女人的需求有时候确实没男人大嘛。

两人干柴烈火似的,一边纠缠,衣物纷飞,当然楚鸢穿得要多一点,不过她没有任由沈西洲欺负,而是将人推倒,学着刚才女儿的样子,扑过去咬他。

“嘶……”沈西洲打开牙关。

楚鸢也挺激动的,指尖邀请的划过沈西洲胸膛。

入秋了,天开始冷起来。

沈西洲却浑身越来越烫。

他想,俩小祖宗刚刚吃饱,应该不至于那麽快又想吃吧?

沈西洲发挥着北方人揉面的手艺,“鸢鸢,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堵奶,我给你疏通疏通。”

楚鸢翻白眼:信你才有鬼!

但不得不说,她被按摩得有点舒服……

窗外下起了汹涌的秋雨,耳边全是风声雨声,但沈西洲却没给楚鸢走神的机会。

楚鸢,“你倒是小声点,小樱半夜会进来看孩子的……”

“没事,二十多万一个月的配置,隔音好着呢。”沈西洲肆无忌惮。

楚鸢简直都快疯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声音断断续续,“你……怎麽……知道……隔音……隔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