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抱入温暖浮沉的浴缸之中。

浸了水之后,那雪白和桃红,越发娇豔丽色分明,让人既怜惜又想狠狠破坏。

他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光洁的浴缸边缘,毫无保留的给予。而她,则像暖融融的羽绒被,裹紧了他,又热又轻柔,让他根植血液中的疯狂与邪性,都肆无忌惮的宣洩,不到竭力不罢休。

……

第二天一早赶高铁去团建,楚鸢差点迟到。

原来的姐妹们揶揄她,“鸢鸢,气色不错呀,老实交代,昨天请一天假干什麽去了?”

之前买票的时候,楚鸢还在档案科。

现在已经成功回归原部门,所以这一次团建,还是蛮令人期待的,即便档案科的人也一块儿去,但许巧玉和周霞两人身体状况不佳,双双请假,影响不到她。

楚鸢气喘吁吁坐下,摆摆手,“哪有,你们别瞎说,我就是忘记调闹钟起晚了而已。”

“是吗?”一个姐妹目光炙热的盯着她脖子。

楚鸢见了浑身一僵,不是吧,难道沈西洲那狗东西留下痕迹了?

也不知道昨晚他打了什麽鸡血,缠着闹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好打发。

不是说结婚了就不一样?

楚鸢感觉确实不一样,更狼性了!

“你买了新项链!哇,真好看!”结果,小姐妹咋呼了一句这!

楚鸢突突一下心髒的同时,蓦地松口气,赶忙把沈西洲昨晚给她带上的项链取下来,让小姐妹们观赏去,这样,她就能好好把气喘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