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开……就好。

经过这几分钟的缓和,沈西洲什麽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拉着门边的人径直追问,“姜鸢是在这个办公室吗?”

埋头苦干的人擡眼瞧他,一眼认出来,笑道,“沈庭长,是您呀!您找姜鸢?

害,她工作的时候走神,把水洒在卷宗上了,主任很生气,罚她去后面的桂花林跑圈清醒。

您找她什麽……?”

对方话还没说完,沈西洲已经拎着公文包不见了蹤影。

说话的人张开的嘴巴合不上了,纳闷儿:这咋了?什麽事急成这样?

难道也是来批评姜鸢的?

那小妖精听说是犯了错才被贬来档案科的,啧啧,以严主任修理折腾人的手段,这才刚刚开始呢!

沈西洲一口气跑到法院后面,用来休閑健步的后花园中,果然看到林间掩映的小道上,一抹身影正在缓慢的小跑着。

天空下着细雨,覆盖她单薄的身子,也不知道她已经跑多久了,黑色柔软的长发湿哒哒贴着头皮,称得她越发纤细娇小。

白皙的面颊因为运动染上绯红,气喘吁吁,步伐渐慢摇晃,一看就不对劲,却还在一步一步坚持往前。

沈西洲心疼不已,刚刚破镜重圆的心髒,又好似被人狠狠揪成一团。

自个儿身体的不适,在这一刻早已无暇顾及。

沈西洲果断丢下公文包,迅捷奔赴,在楚鸢气虚倒下之前,稳稳的揽住了她的腰,“跑不动还要跑,怎麽这麽傻?”

耳边传来熟悉的磁性嗓音,楚鸢诧异擡头,愕然发现,是沈西洲回来了!

她双眸倏地睁大,手垂落着,下巴抵在他坚硬胸膛,斯文睿智的男人宛如天神骤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