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洲强撑着,“没事。姜鸢她……什麽时候走的?”

“哦!您找鸢鸢呀?她搬走好几天了,就因为文书出错的问题,沈庭长,其实这不能全怪鸢鸢,我们庭案子多,工作量大,而且咱这办案系统也不稳定,时不时的抽风,真说不準文字是怎麽丢的,那段时间她又刚来,您别怪她了。”

小团队工作模式,无论是法官、法官助理和书记员之间,利益沖突都特别少,压根不存在勾心斗角的情况。

职业环境清爽简单。

尤其书记员,一没绩效二没奖金,每个月就是固定的那几千块钱,做多做少全看跟的老板是谁。

所以大家书记员还是很团结的。

而且像这种谁都不可能说百分百避免的错误,当然要尽量削弱惩罚,不然轮到自己的时候,怎麽办?

“……我刚回来,才知道这事。”

沈西洲嗓音沉哑,努力克服身体的不适,直起腰来,露出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笑,继而迈出办公室。

却不知,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

办公室里的人在他关门后嘀咕,“沈庭长咋了?看起来比受处罚的鸢鸢还凄惨似的。”

“有可能他也被罚了吧?毕竟都闹到院长那儿去了!”

“好惨!咱们以后校对文书认真点,免得和他们一样飞来横祸!”

“谁说不是。”

“不过他是不知道鸢鸢转部门,所以换办公室了吗?”一个小姐妹说着,跑出办公室将沈西洲叫住,“沈庭长您等等。”

此时的沈西洲,心髒如同落地的玻璃珠,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网状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