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逼你,你说是父爱也好,是感恩也罢,喜欢就是喜欢,其他真有那麽重要?”
沈西洲两手空空,失落感油然而生。
但他没有松口,还是一如既往坚持,“重要!
你这样的小女孩儿,青春漂亮,充满活力,和我这样按部就班家和单位两点一线的老男人压根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你应该有你同年龄段的朋友,一起去逛街、k歌,或是玩游戏等等……
你知道我一般下班后都做什麽吗?
做饭、健身、看书,偶尔看一场一个人的电影,这样的日子,你真的会觉得有趣?”
楚鸢笑了,璀璨而热烈,“有趣啊。
巧了,你刚刚说的逛街、k歌、玩游戏,我恰恰都不喜欢,我就喜欢宅在家里,被人喂养,没人的时候自己安静玩耍,就好比养猫一样。
很简单的。
沈西洲,我知道你养猫,但你确定不试试我这样的特殊品种?”
论歪理,沈西洲哪是楚鸢的对手。
压根说不过。
最后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楚鸢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淩乱的步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沈西洲啊沈西洲,便看你能自我欺骗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