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洲闻言,斜飞的浓眉微挑,似乎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沈庭,我不小了,你忘了,我、离、异。”楚鸢也不想强调这麽悲伤的事,但如果她在沈西洲眼中,永远是个小辈,那她还怎麽和他生猴子完成任务?
结果,沈西州温旭的表情一本正经,“离异,只是你一重最不重要的社会身份,和你的年龄大小无关。
我应该跟你说过,不好的过往咱们让它过去,往前看。
今天李法官提议得没错,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沉溺于过去,而是努力。
回头我给你买一套课,报名参加司法证的考试,把多余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吧。”
沈西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有点慌,难道是小丫头看他时,那过于依恋的眼神?
让他平白心跳加快,比五百人的演讲大会时,一千双眼睛盯着他,还要感觉炙热似的。
他不自觉的挪开视线,避开楚鸢湿漉漉小鹿般清澈,却无比惹人怜的眸光。
楚鸢唇瓣动了动,忽然侧过身,仿佛被骂哭了,擡手沾上眼角。
这个动作落在沈西洲的眼中,让他更加无措。
是语气太重了吗?
可他好像也没说什麽过分的重话。
只是让她清醒一些,珍惜青春,不要为没意义的事情浪费精力。
即便是为他,也一样。
这麽想着,沈西洲忽然起身,打算拉开门赶楚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