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用制,说白了也就比临时工好一点,没有编制,在这个大家庭里始终处于比较尴尬的位置。

很多时候有编制的法官助理都不怎麽和书记员深交,更别提上一梯队的员额法官了!

“鸢鸢,你命真好,跟了这麽一个有人情味的老板。”

“对呀对呀,哪像我的老板,每次开庭就穿法袍到那儿一坐,问几个问题,庭前庭后的工作啥也不管,笔录记得不好回来还要挨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害,你已经算好的了,我更惨,上次有个当事人说话太快又是外地口音记不下来,我的老板直接给当事人说,是书记员的问题,书记员业务能力不行,有待改善,我&¥……”

她们不说,楚鸢还真不知道,原来其他人的“老板”是这种风格!

毕竟是机关,大家说话都比较谨慎,一般很少会说自家领导的不是,真要抱怨几句的时候,就改称为“老板”。

“可能我老板刚升职,还没熟悉摆架子,哈哈哈……”楚鸢不想沦为公敌,赶忙打哈哈过去。

不过她对沈西洲是真越来越满意了。

好男人真香!

而且这是她第二次开庭,沈西洲以她工作时间还短为由,手把手的教她工作流程,一套下来,她主要是听和学习,真正动手的很少。

楚鸢都好奇,他难道对每一个跟他的书记员都这麽友好吗?

正胡思乱想着,座机响了,“小鸢,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讨论几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