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纯牛奶一盒。
只不过阿姨在发楚鸢的牛奶时,特意在箱子里选了选,然后才放到楚鸢的桌上。
还提醒了一句,“小姑娘,趁热喝。”
楚鸢,“?”
阿姨眼睛这麽厉害,看出她来大姨妈了?
她甚至担心是不是又漏了,没等动筷,赶紧跑到厕所查看,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但还是又换了一个卫生巾,就是牌子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有点不习惯。
回到候考室时,一行三人正好在讲台上说着什麽。
其中一个是沈西洲。
楚鸢低着头走进去,沈西洲的声音磁性悦耳往她耳朵里钻,“简餐还合大家的胃口吗?条件艰苦,大家凑合一下,下午一点半正式开始面试,排在早上最后、下午最前的考生提前做好準备,避免紧张。”
说完,他又带着那两人去了其它候考室。
但楚鸢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刚才,目光不止一次落在她身上呢。
是习惯使然?还是她的努力终于有了那麽一点点成效?
楚鸢身上还披着沈西洲的外套,这种公检法制服和寻常正装差别不大,沈西洲还特意将胸前的法徽取下来放在了口袋里,所以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何况,应聘省院书记员的,好些本来就是中、基层法院在职书记员,秉着往上一级轻松安逸的想法,骑驴找马,又不乐意自个儿费钱买正装来面试,就都穿的制服。
十个人里有那麽两三个,楚鸢就更不怎麽显眼了。
顶多只是她的外套不太合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