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慕婉也没藏着,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末了委屈的扑进肖铄怀中,“我也是才知道,为什麽我不是爷爷的亲孙女,呜呜……肖铄,我真的好难过,爷爷她把所有的财産都给了他们,唯独一点不给我,他怎麽就这麽狠心?”
“肖铄,我现在什麽都没有了,只有你。”
宁慕婉抱得很紧,仿佛极怕失去的那种紧,肖铄甚至都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兴奋。
她什麽都没有了,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花不完的钱财,她和他一样,也不过是平凡人家的孩子。
这一瞬间,肖铄再也没有高攀对方、不如对方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宁慕婉匹配了!
因而对她産生了新的保护欲,想让她在他这里重新成为公主,他一个人的公主。
于是,肖铄不用宁慕婉问,就已经主动道,“那我现在可以帮你做什麽?上次你说的,让我替你做一件事,是什麽呢?”
宁慕婉闻言,嘴角浅浅的勾了一下,继而吻上肖铄干裂的唇。
忍着不适和恶心,愣是和肖铄在监狱门口拥吻了十多分钟。
直到肖铄再也不怀疑她的用心,这才小声告诉肖铄应该怎麽做。
“肖铄,我想得很清楚,只要他们两个一死,爷爷的遗嘱就形同虚设了,所有的遗産都会落到周漫云的名下,而以周漫云对我的宠溺,她不会不给我的,实在不行,一不做二不休,趁我现在还是宁家人。”
周漫云做事优柔寡断,这些日子,除了追着楚鸢跑,真是一件有用的事情都没干成。
最近意志消沉,好像迷恋上了麻将,成天用赌博麻痹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