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越心疼,就越想不顾一切的“伤害”她!

下一瞬,楚鸢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捉住,反手按到了身后,“小鸢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肌肤冰凉,带着雨水的寒意,覆上来的唇,却极为火热。

像一条火舌,经过她的口腔,灼烫她每一个细胞,让她渴求更多……

片刻后,她已然被剥光。

两个赤条条的胴体,在这人迹罕至的密林中坦诚相对。

“宁墨尘,爱我……”楚鸢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只知道,太难受了。

所以,什麽矜持,什麽羞怯,都踏马的见鬼去吧!

她现在就是要,狠狠的要,不顾一切的要……

甚至不惜对宁墨尘哀求,摇尾乞怜的小猫儿似的,可怜又凄美,看在男人眼中,无异于致命诱惑。

蓦地,他将楚鸢推倒在倾斜的树洞口!

洞口是一块折断的树皮铺陈向下,楚鸢倒在上面,就好比头朝下的仰卧起坐器具。

雨水瓢泼落在她的脸上以及上半身……

下半身被宁墨尘固定住不许跑,他兇狠的,将这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担忧惶恐,全都化作至死不休的绵长……

树外,雨打芭蕉,树内,阴满中庭。

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性终于解了。

楚鸢也真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雨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