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尘长驱直入,气场骇人,以至于几个一起遛狗回来,準备搭乘电梯的阿姨,看到他的模样都瑟缩着往后退,“没事没事,我们不着急,你们先你们先……”

七点二十,正巧饭点,楚鸢自从搬进来,可从来没在这个时间段坐过空的电梯。

今天托宁墨尘的福,意外的体验了一把。

别看她思想天马行空仿佛出了窍,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比!

毕竟咱也是经历过几个小世界的人了。

楚鸢深知,越是像宁墨尘这种看起来规规矩矩,彬彬有礼的人,发起疯来,才最让人招架不住。

果不其然,门锁刚打开,他顺手就将楚鸢抱坐在玄关的柜子上,一只脚将门勾回,随后,大掌锁住楚鸢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强势侵占上楚鸢的唇。

辗转流连,轻撚慢合,火热的舌叩击楚鸢紧闭的贝齿。

楚鸢瞬间就被吻得迷糊了,脊背靠在一排开关上,起起伏伏,压得那些开关抽风了似的,开开合合,屋里灯光亮了又暗,好似故意营造的什麽氛围一样。

宁墨尘担心碰到她的伤脚,一路都不让楚鸢下地。

一边吻着她,一边袋鼠似的将她挂在腰上,所过之处,风卷残云,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让宁墨尘无端想起和楚鸢的第一次有记忆见面,她因为着急上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弄出的各种响动……

不想不觉得,一想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忍不住叼起楚鸢胸前一块粉嫩,婴儿似的吮吸,直到有了印子才放开。

脚,踹开整个房子唯一的那间卧室。

嗓音暗哑得仿佛好几天没说过话了,“脚疼吗?影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