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是心意,她现在可没底气嫌弃。

一切进行顺利,楚鸢不想节外生枝,万一遇上周漫云,回校的事情说不定会有变故,所以出门后先观察了一下隔壁,确定无人出来,这才带上卫衣帽子,悄无声息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宁墨尘上了二楼,将她小心翼翼躲猫似的行动尽收眼底,舌头无意识顶了顶腮帮。

刚才那麽胆大,现在又如此胆小了?

楚鸢没钱打车,厚着脸皮蹭上一辆红色敞篷小跑,车主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对楚鸢有几分见色起意的意思。

“妹妹,还是学生吧?和哥哥晚上酒吧玩儿去,以后天天让你蹭。”

这个“蹭”,就很魔性。

楚鸢擡起清澈的眼眸,很是认真,“哥,你知道我刚才上山,是去了谁家吗?”

“谁家?”纨绔公子不以为意。

楚鸢这样的,她见多了,贫寒清高,说不得是被谁包养的三儿,有什麽可装的。

楚鸢一眼看透他的想法,倒也无所谓,“宁墨尘听过吗?”

嘶——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之后,车子猛的停住,眼前山崖陡峭。

纨绔公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侧头看楚鸢,“你的意思,你是宁家那养子的人?”

楚鸢没承认,也没否认。

顾轻言撇撇嘴,重新啓动车子,不信:“少吹牛,谁包养你都有可能,宁墨尘,不可能!”

楚鸢懒得解释,伸出左手,把宁墨尘忘记收回去的运动手环放到顾轻言眼前,“这上面的标志你认识吧?标志旁边的两个字也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