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作为男人,霍矜对儿子的想法,倒是比较理解的。

爽快的答应下来,“好,那父皇每日下朝之后,亲自教你半个时辰,你要认真学,不能叫苦知道吗?”

他小时候,也是被义父这般训练过来的。

学得好不好是其次,养成习惯,吃苦耐劳,是对一个男孩子最有用的锻炼。

本来还没想这麽早,完全可以等孩子六岁后。

但既然孩子自己提出来了,就开始吧……

嫣嫣见承承有了正经事做,突然也很有想法的,说要学刺绣。

还缠着楚鸢教。

楚鸢,“……”她倒是得会啊!

最后只得从内务府调了最手巧的绣娘,因为嫣嫣太小的缘故,拿针动刀的,霍矜很不放心。

所以每次授课,楚鸢都要陪着。

绣娘便连楚鸢的工具也準备了一套,劝说她:“皇后娘娘,孩子学东西一向是没有多大定性的,但是父母陪着就不一样,您就算装个样子,也给她做个榜样,可行?”

楚鸢想着自己也没什麽事,便答应了。

直到某一天,她发现了霍矜腰上挂着她绣得歪七八钮的香囊……

所以,这是又被套路了?

初夏竹帘映日,蝉鸣阵阵,吵得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偌大的龙床,楚鸢还被挤在一角。

特别想一脚将身边的大块头踹下去算了。

谁知霍矜眼没睁,手倒是準确无误的朝她摸索过来,“鸢儿今日没累,所以睡不着吗?”

楚鸢没好气,“怎麽没累,刺绣把手指头都扎成筛子了!”

因为她三年无所出,叭叭都不给她提供道具了。

不然完全可以买个才艺增强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