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年,各州府这样那样的事儿,将霍矜拖得抽不开身。

楚鸢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将萧岐弄得乌烟瘴气的后宫整理清楚,因此获得一个贤后的名声。

再也没有人嚷嚷着要霍矜选秀了。

毕竟她这个皇后十分称职,孩子带得好,后宫井井有条,从不给前朝添乱,还提拔了不少女官上来,让一些不愿意在后宅内耗的才女找到了发挥自我价值的舞台。

就是吧,催生的声音是越来越多。

叭叭无疑是最急的,在楚鸢脑子里跳脚:【宿主,生産队的驴可都不敢像你这麽歇啊,人家其他生子系统的宿主,一胎八宝,最低也是两年抱三,你这……我的业绩,嘤嘤嘤!】

楚鸢躺在躺椅上,张开嘴,吃了颗婢女剥的紫葡萄,看着不远处两个孩子和宫女玩放风筝。

日子难得惬意。

听见叭叭的叫嚣,不急不缓,等把葡萄籽儿吐了,才道:“乖啊,小叭叭,莫着急,等我问问。”

叭叭:【问什麽?你自己生孩子还要问谁!】

它简直要电波梗塞了,怎麽就遇到这般不求上进的宿主!

楚鸢一本正经,“那当然是问孩子爹了,毕竟我一个人可生不出来孩子,你说是吧?”

叭叭:【……】竟无言以对。

晚上,楚鸢还真开了口,在男人努力耕耘时。

“皇上……”

“叫朕什麽?嗯?”

楚鸢顿了顿:“霍矜?”

换来他的猛然……

楚鸢哭唧唧,认命喊了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