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被羞辱到的感觉!

楚鸢见状笑了声,快乐的洗漱去了。

算着她快要洗漱好,霍矜才掀开被子起身,坐起来时,瞧见床单上乱七八糟的。

顿时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缓了会儿,随便披了件外袍,替楚鸢找好今日要穿的衣服,狗腿子似的等在侧殿门口。

没多久,楚鸢清清爽爽的出来,就见男人双手将衣裙托过头顶,笑嘻嘻的,“娘子大人,请宽衣。”

楚鸢扬了扬下巴,心安理得接受他的体贴。

穿好了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问正自己穿衣服的霍矜,“你今天不上朝吗?”

霍矜哼了声,“才大婚,朕决定先休息几天。”

是大婚没错,但也是登基啊。

刚当新皇,就这麽不勤奋了?

事实证明,霍矜可半点不带怕的,接下来三天,大半时间是和楚鸢在床上度过,小半时间带孩子。

他又诡异的迷上了一件事。

给孩子喂奶。

不要脸的先试了下自己,发现不行,就盯上楚鸢了。

楚鸢翻了个白眼,“别看我,我可没有让男人産奶的本事。”

之前叭叭都说过了,泌乳糖只对女性管用。

就说他一个大男人,想喂奶是怎麽回事?!

楚鸢不理解。

霍矜抱着孩子,软软的踢了楚鸢一脚,“你想什麽呢?我就是想试试喂孩子吃,不是有人将挤出来的羊奶给孩子喝吗?你挤一点放碗里,我喂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