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义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霍溪他们会对你说的话,都在这个海螺里,你自己听一听吧。

至于霍矜,确实,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我这个人一向霸道,不愿意自家男人沾染任何心思腌臜的女人,这辈子,哪怕到死,你也休想见到他了。”

火舞双眸含恨,捏着海螺重重砸在桌上,“你说谎!霍矜他怎麽可能不认我这个义姐?是你,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谗言,你个卑鄙小贱人!”

楚鸢对她的咒骂不为所动,看了眼海螺并没被砸坏,直接起身。

门关上,砰的一声,火舞将海螺扔在门框上。

霍矜在外给楚鸢罩上披风,“天冷,别感冒了。”

楚鸢故意逗她,往里面努了努嘴,“真不心疼啊?”

霍矜,“不是要废掉她的功夫?我这就让沈肃过来,他擅长这个,不会有多大痛处,手起刀落,速度很快。便圆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了吧。”

楚鸢恍恍惚惚,已经在回城的马车上了。

霍矜是真狠啊。

也是真下得去手啊。

她看着他绝美不似凡人的五官,心里想,这样的男人,以后若是变心了,是不是也特别无情?

察觉楚鸢的走神,霍矜一把将人抱坐在身上,“你刚才是不是与火舞说,我是你男人?”

楚鸢回过神,便发现自己的姿势……啧啧,好羞羞。

双腿岔开,跨坐于男人大腿,身体微微前倾,好似半伏在他身上。

本能捶了一下他胸膛,“干什麽?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