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并不敢违背霍矜的吩咐,答应火舞任何事。

吃一堑长一智,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从督公最信任的心腹,沦为可有可无的边缘属下了。

这次如果再……

正想着,那只手缓慢沿着他手臂攀走,最终落在他喉结上,轻轻勾勒,“小戏子,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好狠的心,眼睁睁看着我被逼疯,只是让你开一下门,透透气,这也不可以吗?”

“我……”小戏子喉咙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正好落在火舞指腹间,让他有种灼热而又癡迷的感觉。

下一刻那手,又调皮的沖他胸膛探去,缓慢深入,直到拉松他的腰带……

小戏子浑身一震,终是忍不住,声音低哑,“我……放你出来,你不能跑……”

火舞似是笑了一声,“嗯,我不跑。”

小戏子眼眸闪了闪,其实他不是不纠结的,但……

很多东西就不是理智能主宰的。

即便知道火舞绝大可能有猫腻,发生过的事情绝大可能还会发生,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答应了。

结果,火舞刚出房门,扑进小戏子怀中,便送了他一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小戏子,“……”

他张了张唇,捂着腹部,唇瓣蠕动想说什麽,却又觉得没什麽好说的。

这不怪火舞义姐,是他自己的选择,明知道她改邪归正的可能那麽微小,还……

火舞神情疯癫的抽出锋利的匕首,这把匕首没能要了霍矜的命,却终归还是见了血。

她就那麽看着小戏子倒下,看了一会儿,蹲下身将他没有闭上的双眸阖上。

嘴角勾着残忍嗜血的弧度,“是你自己傻,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