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可男人从不打算放过她,吃饱喝足,指腹轻扫,再轻轻舔过手指,贼笑:“鸢儿,原来这样你就会想了呀……”

楚鸢瞪他一脚。

霍矜反而笑得更加恣意,抓住她脚丫,然后……

闷闷的,不怀好意的笑声:“明白明白,我想就是对小兔崽子不好,你想嘛,本宝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麽轻松温暖的小日子,只一晚上,霍矜就不再来了。

楚鸢知道,越是临近孩子出生的时间,他越紧张,已经到达了十二级戒备状态。

他不是不想孩子媳妇儿热炕头,只是面对危险比其他人忍得住。

两人每天用书信交流。

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什麽异样感觉之类。

还嘱咐她不要紧张。

楚鸢都生过十多个孩子了,其实真的没多紧张,但被霍矜每天一封信的密集关心,便也觉得闷躁起来,揪住叭叭问:“统子,有那种万无一失的道具吗,让我在生孩子极其虚弱的情况下,都不会被伤到那种?”

这麽一说,就感觉自己跟修仙的妖精差不多。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闭关,且在这样的闭关阶段,法力减弱,危险重重。

害,如果只体验美好,不体验痛苦,那多好……

叭叭叫嚣:【小可爱,你的思想很危险哦,时刻记住,咱们是生崽系统,可不是什麽乱七八糟的颜色系统。你要的东西呢,我们还真有,‘金钟罩’‘铁布衫’,一个500积分,你要哪个?】

“有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