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鸢的半劝半吓中,楚父楚母总算是起身了。

也迷迷糊糊将盒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金子做的牌子,四个大字“如朕亲临”,颜色发沉失去了鲜亮,明显不是常用的。

而楚鸢之前也在他身上看过一块,和这个完全不同。

不等楚鸢问,霍矜垂下眸开口,“这……是我六岁时,我母亲去世之前给我的……

她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拿给别人看,因为它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短短几句话,其它人可能听不太懂,楚鸢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他的身世,原来是这样的吗?

看着霍矜,她竟有种视线模糊了的感觉,面对那样的父亲,这麽长的日子,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楚父楚母一辈子都没接触过这些,一时间并未顿悟,但楚栩学诸子百家,学策论,看史书,盯着那金牌良久后,大惊失色。

指着霍矜,“你你你……你……”

楚鸢怕他说出来,吓着二老,赶忙夹了个蔬菜丸子,塞他嘴巴中,“行了行了,明白你姐夫的诚意就行,其它的就当不知道,少说几句。”

楚家二老,“???”

什麽东西,为什麽他们一点都没明白?

楚栩咽下嘴中丸子,激动劲儿也下去了,见状无声的挪到二老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就见楚父楚母刷一下瞪向已经起身的霍矜,铜铃似的双眸中,魂魄都在发颤似的。

不敢问,心怦怦跳,气氛比不知道之前还要古怪。

霍矜苦笑,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

不应该感动他的实诚?大家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

结果却是好好的饭菜都没有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