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鸢万万没想到,霍矜磨蹭了一阵儿,令她越发欲罢不能,就差自己主动时,他忽然起了身,走向桌子……

楚鸢顿感激灵,“你……又想干什麽!!”

霍矜比划两下,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手上,“保险起见,先小试牛刀一下。”

楚鸢第1001次的想骂人!

可惜她每次都输给霍矜,最后还不是任由男人想怎样,就怎样……

一点人权都没有,真的。

【放屁!你不是没有人权,你只是从来都没坚持过人权!】叭叭最近老被关小黑屋,因此,用八倍的速度飞快说完,便溜之大吉。

省得被殃及池鱼。

楚鸢这夜,便又很没人权了一回,像个被人摆弄来摆弄去的布偶娃娃。

除夕这晚,霍矜打马出城,直奔湖心山庄。

跟着的人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他出来,留下两个人继续守,自己回宫向皇帝複命去了。

皇帝此时,正和一个和尚做快乐事。

和尚是他的新宠,可能是正常的玩腻了,换个出家人,立马燃起别样的滋味。

听到禀报,皇帝没喊停:“这是又找火舞去了?”

近来,霍矜就经常去湖心山庄,当然只是障眼法,他大多数不出任务的晚上,其实都在楚鸢的屋子里。

但是皇帝并不知道,他只看到霍矜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回皇上,我们见他进去,等了一个时辰都没出来,所以应该是在那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