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衆人魂飞魄散般,只觉不可思议。
又似乎能明白,为什麽霍矜发这麽大的火,一副比抄家杀人还要可怕的样子。
因为即便是前小妾,就这样被戴了绿帽子,更加验证他不行的同时,连野种都有了,哪个男人能忍下这口气啊?
何况霍矜脾气本来就爆,一言不合便见血那种。
只是那盛夫子,到底是之前就和霍矜小妾勾搭在一块儿的呢,还是最近才勾搭在一块儿的?
閑得发慌的学子们,又就这个问题深入的探讨起来。
这边,霍矜“终于”将盛宽揍趴下,见状,带血的脸阴沉暴戾,冷冷朝那些人瞥过去,“怎麽,说得挺开心啊,来来,再大声点儿,让我听了也开心一下?”
一句话,便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学子们一个比一个干笑着,笑的比鬼哭都难看。
“没、没说啥。”
“霍大人忙公务呢吧?打扰了,抱歉!”
“提督别生气,我们这就走,您继续,继续……”
霍矜啐了一口,準确无误的找到被楚栩护着的楚鸢。
他漫步过去,楚栩警惕的展开双臂,母鸡护小鸡一般,“你……你别过来!”
霍矜不说话,摸了摸眼角的伤势。
楚栩脸煞白,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坏人,你甭想伤害我姐姐!”
“我没要伤害她。”
“你是霍矜?”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