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盛宽被打了一拳之后,火气也上来了,扭着霍矜一只胳膊,吐出一口血沫子,“霍矜,你仗着势力,欺辱鱼肉百姓,你算哪门子好汉?嘶……既然你先动的手,那我便也不客气了,替鸢儿打死你这个负心汉!”
反身一拳揍在霍矜眼睛上。
霍矜白白挨了这一揍,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在楚鸢要上前拉架时,不动声色示意她退后。
楚鸢,“???”
现在是什麽戏?为什麽没人提前给她剧本?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厮打在一起。
明显的,霍矜在放水,不然盛宽根本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霍矜被打一拳,便咬牙还一拳,其他时候主要祸祸院子里的东西,踢飞了盛水的木桶,踩烂了楚父编的簸箕,砸掉了蓄水的缸子,又一脚将大树蹬得摇晃,无数枯枝败叶掉得满地都是。
好好的院子瞬间就不能看了……
全程看似他被追着打,实际上更像是吊着盛宽玩儿……
两人闹出的动静特别大,不只将前院的楚家三口吸引了过来,连街坊四邻都忍不住爬上楼梯观看,隔壁国子监的学子们,也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一边看一边议论:“咦,那不是东厂狗王霍矜吗?”
能进国子监的,全是世家大族的继承人们,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才不把“宦官”霍矜放在眼里。
当然了,他们也只敢在私底下骂东厂狗,霍矜狗王之类。
听见同窗下意识的嘴瓢,另一人朝他竖大拇指,“厉害啊你,敢当面叫他狗王,待会儿他听见了,可不就是打那盛宽,而是追着你的气味将你家抄得一张纸片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