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霍矜,肯定是你指使的!鸢尾待人最是一心一意不过,瞧她忠心耿耿跟了本宫如此多年,从未做过一件对本宫不利的事便知道!”

“天下谁不知道霍提督早心有所属,因而对鸢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人赶出去就不说了,还非赶要尽杀绝不可吗?”

霍矜以手抵剑,“臣说的都是实话,贵妃娘娘爱信不信!”

“皇上……”芸贵妃哭哭啼啼,又欲喊皇帝做主。

皇帝实在精力不济,摆摆手:“这等小事,你二人各退一步便是!

小矜子好好约束手下,既没有那个心,就不要闹出让人误会的事儿来。

芸儿嘛,瞧瞧,别哭了,朕已经说他了,晾他以后也不敢了。”

芸贵妃破涕为笑,想到什麽,脸色又变回去,瞪着霍矜,“霍提督,皇上的话你可听见了?本宫要让你亲自许诺,不再为难鸢尾。”

霍矜一副无语至极的模样,声音懒洋洋的,“好,臣发誓,今后定当严格约束属下,自己也绝不说半句她的不是,成了吧?”

“哼!不成!你休想这般轻飘飘的揭过,你自己身体什麽情况,没人比你自己更清楚!

鸢尾既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便仍旧是良家妇,再嫁亦可。

本宫要求你,尽快带人过去,澄清谣言,以免影响鸢尾今后婚嫁!”

“我若是不呢?”霍矜愠怒。

芸贵妃便撒娇,“皇上,他大胆忤逆臣妾!”

皇帝头疼欲裂,觑了眼霍矜,“你啊,就给朕的贵妃一点面子不行?”

霍矜这才不情不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