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
“再叫。”
楚鸢神志不清,哪里知道他的点在哪儿,慌乱之中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宝宝,我真错了……”
“晚了,乖。”
他是要让她真哭的,只不过是嗨、哭。
等楚鸢真的哭了,仿佛灵魂出现抽离,他又抱着她,无比温柔的吻掉她的泪水,小傲娇,“生完小兔崽子后,一定记得还我。”
“这个小屋子,它叫——为你。”
秋闱放榜的时候,楚鸢四个月了。
饶是她尽量控制着,此时肚子也已经开始显怀,成天窝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晃悠。
楚父楚母带着楚栩一块儿去看的皇榜,“金榜题名”的道具果然没白花积分,楚栩考上了,曾经中过一次秀才的盛宽同样榜上有名。
“恭喜啊。”楚鸢真心祝福。
再通过会试,楚栩成为举人,原主的第二个愿望就完成啦。
打工很累,但是奖励很开心。
盛宽瞧着楚鸢越来越红润的面色,以及微微丰腴的身段,抿了抿唇,想说什麽欲言又止。
楚母见状将楚鸢拉回了屋,“你看出来没有,盛夫子一直在等你。”
“你都被那坏蛋赶出来了,难道还想着他不成?”
楚母怕楚鸢嫁不出去,没人疼,所以一直有意无意撮合她和盛宽。
这些日子,邻里四街,有人悄悄在谈论她和盛宽的事。
搞得楚鸢一天提心吊胆的。
霍矜惩罚人的方式,每一次都让人难以招架。
所以她是不敢惹的。
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尤其那些大婶大娘的,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