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自己都有点恍惚,按理来说,她并不是霍矜的正妻,这麽叫被有心人听见了,是要惹麻烦的。

但霍矜又不止一次说过,要娶她。

眼下仅是碍于一些客观原因,不能八擡大轿高调的举办这个仪式。

其余的,他连府中库房钥匙都给她了,在下人面前也很尊重她,更没有通房小妾等碍她的眼。

似乎也没差了。

甩甩脑子,将这些不重要的想法丢出脑海,楚鸢揉了揉便宜弟弟稚嫩的脸,“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少管。”

楚栩撇撇嘴,“阿姐,有件事还没跟你讲。”

“什麽?”

“其实……其实盛家大哥也和我们一块儿来京城了,他住在西城九龙街,那边的房子便宜。”

盛宽是楚栩的先生,但他更喜欢哥哥这个称呼。

所以在私塾中时,他是盛先生,私底下,便是盛大哥。

楚鸢反应不大,“他怎麽也来了?”

盛宽上次登门,表现出的感觉,楚鸢不是傻子,多少知道他的心思。

可郎有情,妾无意,他的深情,注定要被辜负的。

因此,当楚栩试探着,问能不能让盛宽借助一个月,考完试就走时,楚鸢拒绝了。

“霍阎王的名声你没听过?还敢往家中塞外男,你是不是不想我以后出门来看你们了?”

楚栩愣住,“啊?这麽避嫌的吗?”

楚鸢给他一个“要不然你以为呢?”的眼神。

楚栩闻言,脑袋当即就耷拉了下去,“唉,我本来还想着,盛大哥一直那般照顾我们,还让我在私塾勤工俭学节省费用,便打算让他也蹭一蹭国子监教习的讲课,回报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