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楚鸢进提督府是被逼无奈,因为楚父楚母这些年,一直对他很好,还总念叨鸢尾(小名)会被放出宫,到时候肯定要找合适的小子成婚,他就一直盼着,等着,以科考不能分心为由一直拖延娶妻,谁曾想……
盛宽又握了两下手,有点摇晃的站起来,“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什麽来看亲戚,他就是特意来见她的。
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楚……楚姑娘,这也是楚栩让我带给你的信,他现在学业特别用功,和我一样,都要参加今年八月份的乡试。”
“你已经是秀才了,为何还要参加乡试?”
盛宽垂眸,听着这印象中银铃般动听的声音,点了点头,“因为小栩害怕,我想着反正都要考的,六年过去了,重新走一遍流程也没什麽,正好可以跟跟今年的热点,说不定会试的时候用得上。”
闻言,楚鸢有点儿感慨,盛宽这完全是好心陪考嘛。
原主当初若没被赐给霍矜,指不定还能和他夫妻和睦的过下半辈子。
但这都是命数,没法说的。
“嗯。”她应了应,正要起身接下书信,霍矜先她一步,不仅将信抢在了手里,还轻瞥着盛宽,“六年,考了两次?一个举子都没得吗?”
第98章 金屋藏娇嗜血提督27
盛宽脸色通红,被霍矜刁难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仓皇离开。
楚鸢呷了口茶,不忍直视他的幼稚,“你做什麽为难他?科举本来就不好考。”
便宜弟弟能考个秀才,都达到完成任务的标準了吧?
叭叭反驳:【不行哦小可爱,至少得是个举人呢。】
楚鸢翻了个白眼,你丫的简直和霍矜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