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等人只敢悄悄的瞥一眼,大气都不敢出。
暗骑负责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待听到他们都是“龙音大师”的儿子时,长空不敢置信的退了一步,靠着柱子,手指掐在柱身之上几乎整个指甲都陷了进去。
“不、这不是真的——”
长明目光闪了闪,除了沉痛,似乎还有别的什麽。
长善是其中最小的,十来岁的小豆丁,什麽都不懂,满是迷茫的扯了扯长空的袖子,“师兄,我们不是主持捡来的孤儿吗?他……他怎麽说主持是我们爹?”
长空没说话,唇色血红,紧紧将长善抱在了怀里。
颤抖的声儿说道,“提督大人,主持一人犯错,和寺中其他师兄弟无关,还望大人不要牵连无辜。”
霍矜笑了笑,轻飘飘的,却含着无限讥讽。
这样的情况,到了后庭庵也是一样。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个年长的师太,上前将滚地龙抓打得没有一块好肉!
还有拿尖锐的柴火、碎裂的瓦片往他身上扎的。
年小,一看就小一辈的小尼姑们,则是抱着大人放声痛哭,明明是清净不过的佛家净地,在这一天,哭声恸天,凄惨无比,仿佛天塌了一样。
最终,庵主捏着佛珠站了出来,“提督大人,这庵堂,您随便抄,烧了毁了都可以,但他,可不可以交给我们处置?”
霍矜眸色晦暗不明:“庵主打算如何处置?”
只见一脸和善,苍老平和的庵主脸上,平静又冷冰冰的道:“后山有一处万蛇窟,这麽多年,老身曾不止一次梦见过,将他推了下去。”
“对!他的归属,当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