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义父灌输再多正义之道,也很难真的感同身受,嗜赌嗜杀,无欲无求,游戏人间。
但现在他不是了。
他有了鸢儿。
不管是身体上的依恋,还是为她跳动得更热烈的心跳,都告诉他,他不一样了!
当初,他不懂义父为何甘愿自杀,崩溃的追问。
“义父,您明知道狗皇帝是冤枉您的,为什麽不反抗?
您辅助了他这麽多年,帮他做了多少事,好的坏的。
到头来,他竟随便找个由头就将您卸磨杀驴了?!”
霍胥握着已经深入胸腹中的剑刃,黯然苦笑,“小矜,别学义父,明知道他没有心,却还不管不顾,飞蛾扑火。
这样的感情,你还小,或许不懂。
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他啊,上位的过程并不光彩,时间一久,就越害怕有人翻旧账,所以义父死了呢,便能将他所有的不光彩一并埋葬!”
“小矜,你虽然心智不算成熟,却是弟兄里最纯粹的,像极了义父年轻时候。
东厂,是他的刀,提督,便是他的狗。
为了衆多同门,你万要隐忍,你几个热血有余,头脑不济的义兄,得靠你想办法保下来啊!”
“义父……义父先行一步,我死了之后,你取下我头颅,自可向他交差。”
“无论如何,取得他的信任,保全大家!”
就因为义父临终前这些话,他设计了四个义兄的假死,让自己沦为天下人唾骂的怪物。
也让自己,高调的站在了狗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