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一并拿了过来,“鸢儿,喝酒吗?可以暖身子。”
楚鸢点了点头,“好啊。”
她本身是不怎麽能喝酒的,但是原身在贵妃身边,练就了一个千杯不醉,所以适当喝点没问题。
霍矜扯下酒壶的塞子,沖她挑挑眉,绝色的五官只能用“活色生香”来形容了。
看得楚鸢好笑不已。
他说,“我给你试试有没有毒。”
浅抿了一口,试着酒香上乘,而且没什麽问题,这才递给楚鸢。
后者刚要接,他又缩了回去,蹲到水边,把水壶嘴儿洗了洗,才再次放在楚鸢手里。
楚鸢,“我没嫌弃你。”
霍矜失笑,“不是,这不是那淫贼的水壶嘛,你不嫌弃我,我嫌弃他!”
如果可以,他才不碰这里的东西。
但是这一天赶趟似的,肚子里空蕩蕩的,刚才又大大的消耗了,不补充点能量,怕是无法活着从这里离开。
篝火燃烧起来,两人就着酒,消化了一些干粮。
楚鸢奇怪,“我们不能原路返回吗?”
从绳梯下来便是这里,即便爬回去要费力,也比找其他的路强。
霍矜闻言摸了摸鼻子,“刚才我下来的时候太着急,踩坏了几条木棍,要原路返回恐怕有点难。”
楚鸢,“……”
那没办法,是只能另选路走了。
不过这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可以看看这地方如何走到隔壁的尼姑庵去。
吃完东西,把衣服都烤干了,两人便决定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