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救下我?我没求你,我巴不得随霍溪他们去了,省得看你在这儿假惺惺的!
我恶心!”
可不管火舞怎麽骂,霍矜始终不为所动。
等她骂累了,骂失声了,才招手让小戏子把大夫送进来。
大夫诊完脉,摇摇头,“夫人郁结于心,日积月累,已经十分影响健康了,小月子推迟半月左右了吧?待老夫开几服药,好好吃,不然小月子一直不来,恐怕会影响生育,还会无止境的消耗本体的元气!”
大夫说得挺沉重的,小戏子啊了一声,“这般严重”
火舞别开脸,脸色白了又白,哑着嗓子道:“我不喝药,让我死了算了!”
小戏子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频频看向霍矜。
督公怎麽还不发话,难道就真让火舞义姐这般自残不肯吃药?
霍矜脸色变化几下,最终沉下声,“大夫,给她开药。”
火舞又大喊了几声不吃。
霍矜没理他,瞪着小戏子,“药来了,你亲自去煎,煎好了给我送来。”
“属下遵命!”小戏子心焦气躁,动作麻利儿的。
不一会儿霍矜拿到药,按下脾气,勺了一勺,吹了吹,喂到火舞嘴边。
后者紧紧抿住唇,誓死不让一滴药进入口中。
霍矜喂了几次都无果,人也没耐心了,上手一把掐住火舞的下颚,迫使她张嘴,然后将冷得差不多的黑乎乎药汁一股脑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