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很多太监都有收集“玉势”的爱好,没有什麽就越想有什麽。

霍矜会不会也……

正不着边际的歪想着,火舞将一块桂花糕递给楚鸢,“你进府也有段时间了,本该一早就正式见见的,只我这状况你也看见了,多有怠慢,还请鸢尾姑娘海涵。”

楚鸢笑笑,没要接的意思。

这话让人听了格外不舒服,好像她是这府中的女主人一般。

那自己是什麽,婢女?小妾?

见她不伸手,火舞轻轻一笑没有勉强,兀自在楚鸢身边坐下,递了个“你先下去”的眼神给小戏子。

后者还真听话的退了出去,并且把门给关上了。

楚鸢不为所动,静静地看她到底想干啥。

火舞喝了一口茶,慢吞吞的,说不上优雅,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她的眼睛上挑一抹红色眼线,看着真像燃烧的火焰一般,看人的时候,极有风韵,“鸢尾姑娘,听说你是被皇上赐予霍矜的?原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心腹?”

楚鸢不鹹不淡,“没想到火舞妹妹对我还挺关心。”

这话从头到尾都暗含讽刺,特别是一声“妹妹”,似乎就定位了什麽一般。

火舞的表情僵了僵,恢複正常后,複又挂上笑容:“我只是一个罪奴,值不得鸢尾姑娘喊一声妹妹。”

楚鸢好笑,“那我该叫火舞姑娘什麽,和提督一样,叫义姐吗?”

火舞自嘲,“义姐?他的义姐,早在他大开杀戒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具躯壳。”

楚鸢闻言深深看了火舞几眼,看得出,她确实比较丧。

但要真的丧,会喊她来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