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本就是胡诌的借口,闻言,愣神儿了,“嗯?不然呢?”
狗淫贼还挑病人不成?好哪一口,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小沙弥眼神越发古怪,下意识看了眼楚鸢身后的霍矜,“女施主,我们主持擅长的是男人病,你家相公若是不行,还得让他自己说,不然看不出效果的!”
楚鸢,“……”
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丝丝是怎麽回事?
午膳果然安排了素斋。
楚鸢没见到滚地龙的真容,也就没法推进让霍矜抓住他,从而对自己感激生情,楚鸢有点儿失望,吃饭时都心不在焉的。
霍矜瞥她一眼,“不是已经拜佛了吗,怎麽还不高兴?”
女人怪麻烦的啊!
也不知道皇帝三宫六院那麽多女人,他累不累。
楚鸢闻言擡起头,眼睛雾蒙蒙的,起太早有点困了。
看在霍矜眼中,就好似要哭了,心想难道是好不容易出门一次,舍不得回去?
因而默了片刻,再开口,语气软了点,“快吃吧,这里的素斋远近闻名,好多达官显贵家的老太太,都时不时要来吃的。
吃完,一起去后山转转消食。”
寺庙后山一整片的桃花林,恰逢花期,应该不错。
不过再好看的花,也比不上他梦里的鸢尾,想着,霍矜忍不住又摸了摸手臂上的刺青。
眼睛,却是不着痕迹凝在楚鸢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