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是能当着大衆随便说的吗?
愠怒的转动眼珠子朝四周看去,还好,府门口根本没什麽人,唯一的门房都避得远远的,至于小戏子那幽怨晦暗好像楚鸢拐走了什麽良家妇男的表情,楚鸢自动屏蔽。
什麽鬼?霍矜看起来比她像好人?
怎麽可能!
“骑马不方便,所以略做了一些调整。”楚鸢低低的说。
随着她的话音,霍矜眼前已然浮现出了那天在房间、她的手中看到的奇怪小衣。
是束胸吧?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画本子中见过,只不过嘛,霍矜淡淡一扫,她这样的,应该女扮男装都极度不像。
太突出了。
瞎子都能看出来。
即便用了束胸,那鼓鼓囊囊的两团也仍旧明显,衣服的领口都比常人撑开不少。
一扫而过,霍矜不敢再看了,上前拉着马,“走吧,不要磨磨唧唧耽误本提督的时间!”
楚鸢面上笑嘻嘻,“提督,只有一匹马吗?”
“你会骑?”
楚鸢噎了噎,想到那天的惊马,妥协了,“好吧。”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霍矜嘴角缓缓勾起笑,桃花眸潋滟璀璨。
一路上,楚鸢都很纠结。
她到底要不要提醒身后的臭男人,他的手真的冒犯到她了!
马速不快,楚鸢的屁股下面却像长了钉子,磨来磨去的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