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好笑,几乎要将脸埋在霍矜的脖子里笑了。

很快被霍矜扒拉了下来,“站好!本提督允许你抱了吗?你个不知廉耻……”

楚鸢霸道的,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

只是堵住,没敢放肆,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调皮的观察霍矜的表情和反应。

在霍矜即将爆发时,又蓦地退开,绞着手指说“对不起”。

“我……我就是刚才吓坏了,不是故意要轻薄提督的,提督别生气,我这就消失!”

话落,提着裙摆哒哒哒往远处跑了。

害羞似的。

服了轻盈丹的楚鸢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直到从霍矜的视线中远去。

待他反应过来,发狠要将女人扯到怀里教训一顿时,楚鸢已经不见了身影。

霍矜眸色深邃,牵着马走了一段儿,冷却了,却看见楚鸢伸长了脖子在城门口等他。

不自觉的,他擡手,摸了摸干燥的唇瓣。

似乎还残留着她独特的香味。

一种奇异的、不同于欲望和沖动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

是什麽?悸动吗?

楚鸢背着手,沖路上的霍矜探出半个身子,“提督,我的承诺我做到了,那……您的呢?”

霍矜没好气,懒懒忒她一眼,“什麽?”

楚鸢撅嘴,“提督之前答应过的,我跑马就可以,可别想赖账!”

“我问你什麽事!”霍矜移开视线,平视前方。

可眼角余光,却无论如何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瞥。

尤其那令他神思不属的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