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识握紧了剑,要不是知道自家府中没外敌,恐怕剑已经不客气的出鞘了!
饶是这样,冰冷的铁器也兇狠的横在了楚鸢胸前。
对楚鸢避如蛇蝎一般,“退后!立刻!”
楚鸢莫名其妙,“提督大人大清早的,又喝醉了?”
这话出口,明显瞧见霍矜眼眸沉了沉,魅惑的桃花眼虚眯不悦,给人森然的感觉。
楚鸢自认自己还算个合格的“礼物”,好像没招惹过他吧?
这麽兇?吃炸药了?
她哪里知道,霍矜最近几乎天天晚上都在做不可描述的梦,而引发这种情况的源头,正是她!
她让他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种羞耻的,无法言说的情欲沖动,令他倍感折磨。
尤其现在见到她,更是浑身上下都难受。
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蚀咬他,胸腔里堆满了羽毛,百爪挠心般的麻痒。
却又偏偏,疯狂的想看见她,靠近她。
方才,若不是看见她在这儿跳舞,他也不会急着出门。
只为这匆匆一瞥。
每晚夜深人静,她睡得香甜时,他更会控制不住潜入她的屋子。
坐在床头,摸摸她的脸,亦或是深嗅她身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独特香味,一日比一日的深陷其中。
他真怕自己哪一日,就像那卑鄙的采花贼似的,对她欺身而上。
霍矜很困惑,这是什麽?喜欢还是纯粹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