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弯下腰仔细看去,在裤子上辨认了一会儿,脸色惊疑不定。

贴身伺候过皇帝的霍矜,骤然回过味来!

再一联系昨晚梦境中的美好,霍矜手脚莫名有点软趴趴,连裤子都好像提不稳了……

他……他……居然也会做那种梦!

很多小太监私底下都会讨论的梦,他从前不屑一顾,万万想不到自己也……

霍矜脸颊顿时烧红,三下五除二,将裤子脱了丢在床底,準备找个火盆来毁尸灭迹。

可自打这日之后,这样的梦,就成了霍矜夜晚的常态。

这让他深感无地自容,却又极力的装作和平日一样。

楚鸢这几日,已经在着手替霍矜找淫母的兇手了。

那采花贼,是在霍矜六岁时候犯的案,按理说,霍矜成长到现在,权势滔天,想抓到他并非难事。

但他没成功。

这只能说明,采花贼要麽死了,要麽,藏匿得特别彻底,彻底到连东厂遍布天下的耳目都无能为力的程度。

可楚鸢有系统啊!

这麽牛的金手指,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叭叭对她的偷懒十分不屑:【小可爱,我看你就只有需要本统的时候,才会觉得本统不错。】

平时天天给它骂个狗血淋头,还以为它不知道呢?

楚鸢抿了抿唇,有点心虚,但不多。

“求求了,可爱叭叭大爷,你不都说了吗,咱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快快帮我这个忙,不然我就完成不了任务了!”

【放屁,霍矜只对你有感觉!你撩拔他一下,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