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的是督公的手,获益又干净的,可不就是上面那位嘛。
霍矜充耳不闻,鞭快如闪电,银光飞雪一般,似将空气都割裂开,离得近了,窒息感强烈。
小戏子被迫后退,脸色苦恼,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帮得上督公。
这时,伺候大明皇的小鲤子来了,霍矜升为提督后,无需日日随行圣侧,便提拔了小鲤子上去。
这孩子才十七岁,长得白白净净,娇憨喜人,是大明皇喜欢的款儿,他自己又对大明皇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一补位,干柴烈火,神思激蕩,大明皇很是满意,已经好一段儿没打着磨墨的借口找督公了。
“你来……有事?”小戏子瞥了眼演武场上,霍矜的气压仍旧很低。
小鲤子顺着小戏子的目光看去,只觉银光呼啸间,霍矜桃花似的脸庞娇豔逼人,偏偏他神色冷寂,给这样的娇豔镀上一层桀骜。
一挑眉,一眨眼,浓烈缤纷。
怪不得皇上既偏爱,又舍不得摧残,这样美好的事物,便是放在那,每天看上一眼也足够了。
“小鲤子,你眼睛还想不想要了?”小戏子冷冷瞪着他道。
“督公最憎恶什麽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闻言,小鲤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慌忙垂下头,恭敬道,“是皇上让奴才来的,宣督公养心殿伴驾。”
小戏子更愁了,督公这样,能去吗?
结果霍矜耳力好,已然听见了小鲤子的话,随意的扔下银鞭,“走吧。”
不被祸祸是他的底线,但皇帝终归是皇帝,一味的任性无度,那才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