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男人手臂铁钳一般,她喝了才艺增强水的力气,都没法撼动他分毫。
千钧一发之际,楚鸢干脆往后仰倒,她的背抵在了桶壁上,借着力气,整个人往桶里栽去。
霍矜下意识松手,却被楚鸢拽住了裤腰,倒不至于将他也拽进去,但撕拉一声,他下身的绸裤,清脆的裂开。
楚鸢,“……”
霍矜,“……”
男人低头,看到自己首次肿胀起来的部件,有那麽几秒钟的愣神。
待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找楚鸢算账,也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瞬间扯下屏风上干净的长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哗啦——
楚鸢从水里擡起了头,钗环滑落,头发披散如瀑。
衣襟敞开,被束胸死死勒着的雪白,也因为动作太大而移了位。
调皮的溢出,形成山峦与山涧的强烈沖击。
霍矜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莫名的欲火,让他鼻腔滑下一抹温热,愣愣的擡手一摸,霍矜顿住了,继而转身便走,逃命似的。
楚鸢扑腾着趴在桶沿上,“霍大人,您不洗澡了?”
没人回应她。
楚鸢松懈下来,将脖子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自语:“不洗算了,好不容易兑的水,我自己洗!”
甚至还起身把房门先锁了。
至于当下是在霍矜的房间什麽的,楚鸢也不在乎了,反正他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解开勒死人的束胸,楚鸢舒服的喘息一口,这两日憋闷的感觉总算得到了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