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指了指果盘,“一样,射荔枝。谁射的多,谁就获胜。”

霍矜当即开口,喊小戏子将荔枝用丝线挂了起来。

就在院中。

楚鸢深呼吸了一口气,这霍矜也太聪明了,她都没说,他就已经知道她的意图了。

挂起来,是比放在静物上射要困难得多的。

霍矜走过去,沖那些摇摇晃晃的荔枝吹了一口气,使得它们摇晃得更厉害,绝美的五官蕩起惊豔笑意,“鸢尾姑娘,你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世人都知道,他杀人不眨眼,但除了杀人,还有一个爱好便是赌。

赌得越大越兴奋。

楚鸢声音平静,“赢了,我要留下。输了,我给霍提督天天顶荔枝,哪怕被射得千疮百孔,也绝不哼一声!”

她不会输。

可以看不起自己,不能看不起系统的道具呀。

只是有些时候呢,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楚鸢信誓旦旦拉弓射箭,一次两发,最后箭是射得不错的,百步穿杨,一只将院里的桃树给射穿了,一只将院墙给射穿了。

问题,就是没射下来一颗荔枝!

楚鸢,“……”

抱着弓箭,霍矜看得啧啧称奇,“鸢尾姑娘,好技艺啊!”

楚鸢,“……”

她惭愧的红了脸,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