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从案桌边起身,坐月子不能到处走,她暂时把书案和笔墨纸砚等搬到了房间里,这会儿,难得有兴致画了一幅画。

吹干,楚鸢故意卷起来,漫步走向魏献帝。

娇嗔道,“皇上现在是有了儿子便忘了儿子娘吗?都不问问臣妾一下午做了什麽,一进门就找儿子,臣妾可是有点吃醋了呢。”

魏献帝掀唇,大手一捞,将楚鸢圈进怀里。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朕怎麽可能忘了鸢儿,朕只是心心念念想看一幅画面……”

从昨晚就开始想了,到今天,无论是早朝舌战群儒,还是早朝之后批读奏折,脑子里不时就会冒出来,给他折磨得够呛。

所以才一进门就显得急不可耐。

楚鸢“嗯?”了一声。

魏献帝勾着她的腰,接近190的身高,迫使楚鸢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他的下巴。

男人下巴处有一片小胡渣桩桩,故意在楚鸢娇嫩的脸上蹭了蹭,惹得楚鸢又痒又麻往后躲。

他开心的大笑,舌尖卷了卷楚鸢的耳垂,开口,“想看鸢儿奶孩子啊,就奶一奶,好不好?”

楚鸢,“……”

咋还记着这事儿呢?

没完了是吧!

楚鸢扬起脸,一口咬在魏献帝下巴上,“皇上真这麽想看,奶娘在隔壁呢,晚一些奶娘喂奶的时候,臣妾让明月叫过来!”

魏献帝惩罚似的,用胡渣狠狠扎楚鸢的颈窝,“朕不看奶娘,朕就要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