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的表情有些冷了,“如果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朕这就叫离公公……”

话,被楚鸢擡手捂住,消失在了她的指缝之间。

楚鸢眼眸低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脂粉未施的脸清丽逼人,“皇上,您明知道臣妾不是贪财之人,还这麽戏耍臣妾,你好坏!”

说着,楚鸢主动靠过去,双手缠在魏献帝的腰上。

男人的腰精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也平坦紧实,一看就经常锻炼。

魏献帝是个自律的人,哪怕政务繁忙,也会抽时间练剑。

传闻他的剑舞杀伐淩厉,美轮美奂。

楚鸢还没看过。

圈住自己无比喜欢的柔韧腰板,楚鸢依恋的靠上男人如石头一般坚硬的胸膛,小脑袋拱了拱,愣是将男人衣襟拱乱了,露出光洁的麦色肌肤。

楚鸢轻笑一声,仰头看魏献帝的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调皮的舔了一下。

魏献帝的呼吸陡然粗重,本还生气不欲理睬楚鸢,可哪里忍得住,大手一把托住楚鸢的翘臀,揉搓的同时将她压向自己。

薄纱混合着冰肌触感,令人神魂激蕩。

嗓音暗哑,极致隐忍,“小东西,你也不是省油的灯,敢这麽撩拔朕!”

楚鸢,“臣妾哪有,不过是不想皇上生气而已。”

魏献帝咬牙切齿,“要不是你现在在月子里,朕一定狠狠办你。”

楚鸢咯咯笑,她就是有恃无恐才这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