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献帝呼吸粗重快喘,“莹妃再睡会儿,朕早朝过了来看你。”

“嗯……”楚鸢确实很困,心安理得的偷一天懒,没有起身。

魏献帝坐在床沿,手温柔的抚摸着楚鸢如绸缎一般的黑发,任由她调皮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像抚摸爱宠似的。

离公公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莹妃迁居宝华宫了,这座宫殿就在养心殿附近,离金銮殿不远,皇上才能先采撷一番花蜜,再去上朝。

不过,就这麽爱的吗?

无根了几十年的离公公实在难以体会这种情感。

给魏献帝穿衣的时候,离公公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那大腿上的痕迹,忍了忍,没忍住。

“皇上,不疼吗?别的妃子可不敢这样对您,您怎麽不生气?”

皇帝脸臊了下,冷哼,“不该问的别问!”

他能跟一个阉人说,男女在床上的时候,嬉打怒骂都是情趣吗?

况且昨晚确实是他过分了,莹妃还怀着身孕呢。

他借着酒性那般闹她,若她没有半点脾性,她就不是莹妃了。

他的小妃子,外表小白兔,内里可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奸诈小狐貍。

何况一点皮外伤罢了,两日就能好,他一个大男人,用得着上纲上线的?

不仅如此,魏献帝故意板着脸,警告离公公和小路子,“朕在莹妃这里受伤的事,半个字都不许洩露出去,不然朕饶不了你们!”

“奴才等遵命!”小路子和离公公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迷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