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医急匆匆赶到,却不是馨婕妤用惯了的胡太医。

紫草一看不是胡太医,三魂七魄几乎都吓飞了,“怎麽不是胡太医,我家小主的胎一直都是胡太医照应的……”

“又出了何事?太医既然来了为何不让赶紧进去?”离公公催促道。

紫草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舌头都快打结了,只说馨婕妤用惯了胡太医,陡然换人会心中不安。

离公公没办法,只能进去请示魏献帝。

他压着声音在魏献帝耳边问的,馨婕妤竖着耳朵听,也没听全,便听魏献帝道,“都什麽时候了,还讲究这些?去,让章太医进来!”

“章太医”三个字入耳,馨婕妤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哭得颤抖的唇,越发哆嗦得不成样子,“皇、皇上,怎麽不是胡太医来……”

“别怕,哪个太医都一样,朕定让他保住你肚里的孩子!”这话,也不知是说服馨婕妤呢,还是自己。

魏献帝心乱如麻,胸腔里空落落的,仿佛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挖走了。

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盼望孩子。

作为皇帝,他有无限权势,有数不清的金钱,有怏怏山河土地,有美女如云的后宫,偏偏就是没有孩子!

章太医行完礼,看到的便是帝王满脸数不清的失望和痛处。

他下意识颤了一下,“皇上,微臣要给馨婕妤娘娘诊脉了。”

魏献帝这才起身,因为馨婕妤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再次微微附身,拍着对方的手抚慰,“不怕不怕,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