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衆人瞧上她的脸,心想瘦下来后,身材都变化这麽大,那麽脸呢?
结果只能看见面纱下朦胧的轮廓。
这一看不清吧,就越想看,不知不觉又多一层诱人的神秘。
魏献帝也不例外。
楚鸢偷偷观察着魏献帝的表情,发现他隐含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时,楚鸢暗中笑了笑。
面上,却看不出分毫:“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沖撞了皇上,臣妾请罚!”
魏献帝略带侵略的目光将楚鸢从头到脚打量,语调肃冷,“你就是鸢常在?”
“是臣妾,太医院判之女陆雪鸢。”
楚鸢落落大方,好像不觉得魏献帝把她忘了有什麽奇怪,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宛如一只披上淡淡日光的白天鹅。
“雪鸢,这名字取得不错。”魏献帝的声音依旧很平。
楚鸢闻言,却恰到好处表现欢喜和羞涩,微微擡眼又垂下去,“臣妾谢皇上赞誉。”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魏献帝的脑子里,霎时浮现了与之相似的画卷。
再开口,音调终于有了起伏,好奇:“为什麽蒙着面?”
“昨儿晚上忘记点香,脸被蚊子咬了个包,无颜见人,所以用面纱遮一遮。”
楚鸢坦坦蕩蕩。
魏献帝不知信没信,再次观察楚鸢,见她身段娇小玲珑,凹凸有致,起伏在夏日薄衫下若隐若现,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想动手褪去她身上衣衫,以及她脸上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