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魏献帝精美立体,满是上位者威压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不耐烦。

他不算暴戾嗜杀的皇帝,虽然常年不见他有什麽笑容,仿佛这世间并没有什麽值得他动容的。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他什麽都有,除了儿子,他不需要谄媚的索求任何东西。

或者说就算为了儿子,他也照样冷冰冰毫无温度。

哄女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他是皇帝,他不喜欢也不用哄女人,他只需要她们乖乖躺好不要动就好了。

离公公了解皇帝此刻心情不好,忙不叠提点,“皇上问话呢,一个个都哑巴了?”

能到殿外伺候的,都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其中还有离公公的干儿子,所以他不愿看到他们出事。

人少了,回头还要重新调教新人,也怪烦的。

离公公这麽一吼,小路子激灵一下总算擡起了手,不安的指了指天上的纸鸢。

声音细小,还有点结巴,“回……回皇上,是有人在宫里放风筝。”

魏献帝面无表情,随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天上高高挂着一只风筝,风筝的尾巴还是五彩颜色的,如丝带一样飘飘扬扬。

风筝飞得很高,人的肉眼几乎只能看到一个小点,之所以一眼认出是风筝,正是因为那五彩的尾巴。

有点意思,又没太多意思。

魏献帝下意识收回视线,然而意外发生了,本来飞得又高又稳的风筝,忽然风筝线断了。

没有了拉扯的风筝,好似没有头的鸟,歪七八扭的往下落。

当然不至于正巧落在魏献帝身边,只是这一下落,风筝上的画儿就看得清楚了。

好奇是人的本能,魏献帝察觉到风筝上有画儿,也忍不住想要看清楚是什麽东西。